【豪宅保全之我Ｇ然這麼窮】（要多長)

  「你好，這個幫我轉交給，八十八號五樓之三，陳董。」 「好的這邊幫我填一下。」我給他小單據，已經無法親自抄寫了，因為他媽的後面在排隊三個人。陌生的車子不斷停在外面迴車道，進來說要把包裹給各種董。 「下一位妳好。」我像是診所叫號的護士。 「這個，給陳Ｘ康。」 「請問哪邊給呢？要冷藏嗎？」 中秋節前夕，鳳梨酥、月餅、柚子、餅乾、點心、紅酒，源源不絕像是進貢一樣。 請問，我是來郵局上班嗎？還是蝦皮店到店？完全停不下來欸。櫃檯後面、包裹區，滿滿的都是禮品。 還有送那種要冰的，請問是要我們冰箱先生窒息式性愛嗎？兩個工業用冰箱都滿滿的，壓縮機發出轟轟轟的聲音。 很好，富貴人家禮尚往來很好，你們很棒。 但是那種分批拿取的，我們又變成迷你倉庫欸。 「其中有一箱葡萄對不對？」住戶阿姨。 「有喔，要領取嗎？」 「我來拿三串就好可以嗎？^O^其他的我家冰箱放不下。」住戶阿姨們，把我們這自己家倉儲。 「好。。。好的。」我更新備註內容。 「我進去挑可以嗎？」 「好。。。」 然後我就要看著住戶在冰箱前挑葡萄。 然後同時又有住戶說忘記帶鑰匙，要幫忙嗶電梯的。 真的是請支援收銀欸，我是什麼很賤的便利商店員工嗎？後面一堆人排隊還有人要列印身分證跟包裹找不到的是要我死吧？ 然後住戶領了之後，很多就會吃不完，就會送給保全。我完全知道這是哪個醫師娘或某個酒店送來的。 「唷？這個領走又丟給我們啊。」我心想。 於是櫃檯又要分出一區放給我們的贈品。 鳳梨酥、月餅，無限暢飲領域展開！當然都會先上繳，再分發。各種一看就知道超貴的花俏鳳梨酥，我不吃對不起自己的客家基因，吃了又對不起自己的身材焦慮。 我們統一放在中控小派出所大家去吃飯自由享用。 「我在掙扎，我在想要不要吃。」總幹事。 「我最近好胖。」日班的大學畢業生，捧著肚子。 中秋兩週本物業行動減緩30%謝謝。 通常大家會先選看起來最貴的先吃，以免罪惡感用完了就不能再吃了。那陣子我臉整個腫起來，全身都發炎， 朱門酒肉臭。 那天回家，爸媽拿幾包鳳梨酥，說要不要吃。 「ＮＯ！我不能再吃了。」我斬釘截鐵地拒絕。 爸媽：？ 但是比較有趣的是，會看到老闆們的人際關係。 平常我們叫的黃先生、林先生、張阿姨，外人進來都叫黃董林董，我真的是捏一把冷汗。 因為我大部分是叫先生你好，或是你好，我不喜歡跟別人裝熟。聽那個舔我腳的住戶的兒子說，他媽有點在意我沒有叫她李小姐。 誰...

「燈燈燈燈。」警報大響，我按掉。 打對講機給C某住戶，果然是誤按，但我必須上樓按掉。 主臥室也有警報按鈕，也只能是快斷氣或是被強暴可以按吧。 我去過住戶家裡面也是那幾次。 瓦斯出現疑似洩漏要去檢查。 幫忙搬包裹東西。 家中有奇怪臭味。 家中奇怪警報拆卸。 我每次進去的時候，大概有七種感想。 一、客廳有必要這麼大嗎？ 二、電視有必要這麼大嗎？ 三、這個不是餐廳也不是客廳的空間有必要這麼大嗎？ 四、廚房有必要這麼大嗎？ 五、臥室有必要這麼大嗎？ 六、衣櫃有必要這麼大嗎？ 七、陽台有必要這麼大嗎？ 不能曬衣服不能抽菸的陽台，跟男生的奶頭一樣，有什麼用？ 我每次都很專業，或是假裝專業的在查看住戶的問題，但內心都在小宇宙爆發。 「那貴族花俏的椅子到底真的舒服嗎？」 「哇嗚，是多愛買水喝？」 到處燒香，整個空間就是揚升會所，難怪有些弟弟走出電梯，身後跟的都是一股香味。當然學生放學回家就是汗味，更香了。（道歉） 重點是，會看到大面積成堆的宗教物品、神龕、神聖畫、燒香。 奴隸替有錢人的公司做事，有錢人聽真理做事，完美。 「要不是這棟坐北朝南，我才不會買這邊。」 「唷，你看聖經喔，讚。」阿伯一眼就認出我擺在桌上的東西。 各種迷信的言論發生，。 根據玩樂過的幾個住戶，我們也不會變成固砲。我們就是蜻蜓點水的。 果然所見略同，在性慾上花費的時間沒有太多。 注重隱私，也是我們不會在家裡玩，畢竟監視器進出非常清楚。 還有，沒有凌亂的豪宅。 車子內部九五趴永遠是乾乾淨淨，對我就是無聊到會用手電筒照看車子裡面。 有些討人厭沒教養的住戶，車子裡面就亂得一逼，這一切正相關實在太明顯。 哇，請問這是什麼成功學書籍嗎？要變成這樣嗎？ 不好吧，低級下流的內容太少了吧？ 有次我跟裡面的小姊姊們吃東西。看到我們吃完，她親自立刻洗盤子，我被震驚到了。 即便是開跑車，家中也不是隨時有傭人，也不是家事都交給別人做。甚至我可以大膽的說，窮人做的家事比有錢人還少。 是的，我也有一家四口住在套房裡的朋友，累積的灰塵房間裡清晰可見，到處都是垃圾。而諾大的豪宅卻大多一塵不染，轎車光亮如新。 之所以震驚，是因為我不是在他們有整理的情況下進去，也就是視為客人進去，我都是突發事件下進去的，他不能像有時候我們為了客人裝模作樣地整理。 我不覺得，我們會有藉口說：那是有錢啊，有錢我也會很愛做家事，請佣人。 其實寫到這裏，我是非常慌張的。 ...

  與天道頭子的交流 因為所有住戶互相熟的很少，我熟的只有同事跟個別事件，所以之間很難成為一個連貫性有張力的故事。 快要變散文了喔，完蛋囉，電影翻拍機率降低囉（誰要拍？ 那天，大家害怕的主委武則天女士，說廁所的畫要改，不要黑白的（管真多？） 基本上，物業每個人都對委員戰戰兢兢的，深怕一個笑容不對稱被投訴。 我完全就是自在到不行。 因為我根本不在乎，我只是來看書的，雞掰我就去面試別間公司。 活得像18歲剛畢業，沒有房貸沒有車貸沒有小孩沒有未來一樣 那天，櫃檯只有我一個人跟Ａ女秘書。 「這個畫框，我們來換了？」女主委今天意外的親切。 然後我們開始把。 因為畫框是用鐵釘釘封框的，要一個一個拔起來需要力氣。 「我來弄看看。」我自告奮勇。 我、武主委、秘書三個人就在辦公室裡忙，但是櫃檯一有聲音就要出去。 結果突然，櫃檯有電話，秘書就跑去接。 剩下我跟魔鬼主委獨處。 我把釘子一根一根拔起。 「你做這個多久了啊。」 「幾個月吧。」 「你之前是做什麼的啊。」主委。 「我喔，就類似的工作。」我 從來沒有突然跟委員這麼近過，我幾乎可以看到她的假睫毛。 她是在懷疑我的能力嗎？不可能，我做的這麼好，又性感又認真，除了會在廁所偷冥想幾分鐘。 雖然沒有消防老公認真，但是每個住戶習性可是瞭若指掌。 「你沒有想要繼續拍片嗎？」 知道我拍片？ 「嘖！」我把畫框一放。「妳早說嘛！！」 「哈哈哈哈。」她笑了。 什麼嘛！害人家這麼緊張想把事情做好。 原來是讀者，原來根本知道我是誰！ 我撥了一下不存在的瀏海。 「就不想拍了呀，那個霹哩啪啦，如此這般，來休息。」 「是吼，你可以來這個社區好好休息。」 「你兩個是國小吼。」我開始跟主委有說有笑。 「對啊，你都不知道難搞死了。」 後來忙完畫框，我們完成了任務。 我一走回櫃檯，就看到Ａ秘書狐疑的瞪著我。 「我在這邊一年，她都沒跟我聊過天。」 「啊哈哈哈哈哈。」 「你們在聊什麼？好可疑。」秘書瞇起眼睛。 啊哈哈哈哈哈 「沒，就......」 我沒有管。 我跟住戶聊天，以下是我交流的住戶，一般保全請勿學習。 本宮就很紅嘛。 「我整個裝潢花了700萬欸，你看這個很漂亮吧。」女人比著她的衣櫃間，她的衣櫃像賣衣服的店家，還有風扇通風系統。 「我們堅持要睡一起，所以其他房間沒用。」高階主管，兩個男生睡在一起，空著四個房間，沒有要租出去的意思。 是的，我略過了我跟主管相認...

我在巡邏每一層樓的時候。 我都會順便打開看一下所有資源回收看一下。 由於是飯店式管理，每一層的紙類就很明顯是哪兩戶的。是的，你各位有重要的資料記得碎紙機，如果你那棟有性感天才保全可能會看一下。（沒有就不用擔心） 我毫無惡意，我就是充滿求知慾的。他們過著什麼樣的生活。我是個好奇的流浪貓咪，我只想看看世界。 先說結論，我已經對一般的炫富貼文沒有感覺了。 我像是割了包皮的歸頭，越來越麻痺。 我看到了某住戶老闆丟棄的資料裡，包含發給全部員工的薪資單，所有員工的勞保健保。幾十個人上班幾天。完全是人資才能看到的資料。 還有我看到某老闆出國玩的訂單。 他訂的不是什麼日本美國。是郵輪極光挪威冰島企鵝杜拜、200萬一人20天之類的。 我看到了信用卡美國運通黑卡的會員，銀行像貓咪拜託一樣一直寄給他邀請什麼什麼活動，雜誌上面的珠寶、新車發行寄來的型錄。 網路上看到網友貼文，我會覺得「離自己很遙遠，這是少數的人。」 當幾戶的投資組合在眼前，我的觀感就改變了。 也就是八成整棟的人都是類似的。 我們各位上班的奴隸，真的是要馬任命知道自己是奴隸。 要馬就好好振作當一個，特別的奴隸（喂 自卑歸自卑啦 但是有幾件事跟富人可以是相同的，就是我們吃的營養素跟健康程度。 他們的藥單、藥盒、洗腎的盒子也沒有在少的。 手機、電子產品。 他財產是你的100倍，他們買的也只能是最新iphone，差別是裡面的ＡＰＰ跟你可能不一樣。 感謝賈伯斯，讓我心裡平衡了一點點。 還有，他們的性慾跟你相同，性快感相同。 我感謝我的爸媽，即便我還是感覺自己是奴隸的孩子。聽上司的話做事，快樂的工作、找個工作、「怎麼被別人用」。 學校不教你投資美股，學校不教你貸款，學校裡不教承擔風險。學校只教你找個好工作，當個工具人。 在這裡，最緊繃、緊繃的員工，就是機師跟醫師。 他們日以繼夜的工作，看起來比其他老闆還累，才能過得上老闆的生活環境。 為什麼我知道？ 我看到醫生每天規律上班，機師拖著累得跟狗一樣拖著行李箱回家，才能跟每天散步悠閒的老闆當鄰居。 當然，我也很自豪，我是創造者。即便我的任務是維持大樓的正常運作，水電安全，但我依然是手工創造者。我寫字，我拍色情片，我社會觀察，我可愛性感。 回到初衷，我就是來看書的，我看爆。 員工置物櫃，一區是我的書架。 保全晚班真的是非常適合我的工作，整個晚上有一半的時間大廳安靜的像宇宙，我愛晚上的櫃檯。 但...

「目前最開心的是，ＣＰＲ救活過兩個人，一次在海邊，一次在救護車上。」鮮肉信煜自信比讚 救我 在海邊舌頭伸進來救我！ 真的不愧是豪宅保全，各個都是前軍公教警消欸。 公司真的是很變態欸（自己偏差） 「那你怎麼會？」 「我想晚上唸書，唸建築。」 「真假？」 「我覺得太多建築缺乏消防設計。」 「救了這麼多火發現，要救要從一開始建築設計時就要注意了。火串起來都是一分鐘內的事情。」 這什麼充滿夢想的勇士？你是國父嗎？ 還是老公？是老公吧？ 「這工作可以一邊看豪宅，晚上又可以唸建築。」他說完，從口袋拿出單字卡，都是建築相關的單字。 「呼叫阿智。」對講機傳來阿龍的聲音。 「如何！」我站在車道。 「副主委的車要出來了。」 「收到。」 地下室開出一台綠色保時捷。 我讓人行道行人優先，然後吹口哨指揮車出去，敬禮。 聊了之後，我發現豪宅保全很有趣。 日班因為消耗大量體力，當成一份認真的工作。 晚班，因為做完該做的事，半夜就沒太多事。很多是為了醞釀著什麼計畫，各個臥虎藏龍。 學長阿龍也是之前做生意賠幾千萬，但依然白天偷偷做生意。 我也是跟經紀公司糾紛。 保全真的是社會急救中心。 管理完交通，我們滿身汗。 我跟消防信煜回到地下室中控中心，這個充滿電腦、機台的地方。 我立刻換衣服，不然吹冷氣會感冒。 這裡擺著八張桌子，六台電腦。平常是總幹事跟秘書長在這，說是個小派出所也不為過。 桌子底下到處擺著住戶送的東西，不然會擋住走道。 一箱箱的飲料、紅酒、餅乾零食。 工業用冰箱裡，還有住戶送的咖啡、蛋糕。 無限量供應，一個不注意就會吃太胖被殺掉吧。 住戶的善良真的是非常鋒芒，簡直是要堵塞血管了。 「咦？你不抽煙喔。」 「不抽欸。」信煜。 「通常其他人一到這就會跑到吸煙區。」我指著外面的吸菸區引導箭頭。 保全的吸菸率大概超過一半。 我因為受不了有汗之後，我立刻到換上乾的制服。 我上班另外帶一套衣服。 信煜「有吹風機可以用嗎？」 「這邊。」我打開抽屜 信煜用吹風機把衣服吹乾。 整個中控…… 整個空間充滿消防弟弟新鮮費洛蒙汗水跟洗衣精吹乾的味道。 要往ＢＬ番前進嗎？ 不行！我不能再這樣寫了。 我要寫更有意義的東西！我已經不是當兵時性衝動的我了。 鮮肉煜拿著自己的保溫杯，倒出。 「你喝的是？」 「高山茶。」他又倒出來一點。「你要喝喝看嗎？很舒服。」 缺點呢？缺點在哪？痔瘡嗎？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看到什麼社會上的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