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世俗的成功人士們
經過兩天狂站士，站在車道我連住戶都沒看到幾個臉。
車子幾乎都防窺的，除了幾個住戶會搖下車窗跟我問好。
然後，我就去領制服了。
身為軍警迷制服癖，看到這種介於特戰、軍警蟒蛇迷彩的衣服，我真的是一穿就博起。
第三天，穿制服，我開始見習晚班。
我心心念念的晚班，我終於可以開始看書了嗎？ 聽說今天又有人要帶我。
「欸，學長好。」我在櫃檯。
「不要叫我學長，叫我吳某就可以了。」一個吳胖遲到。
是一個小胖哥。
長得非主流的小胖哥。
男模會館營業第三天，勒令停業。
「我三天後要離職了。」
「那不就是？我上班之後？」我說。
「對，你要好好學，我之後就不會接電話了。」
這是一個學長該有的態度嗎
吳胖人挺好的，就是外送點很多，他拿了一大袋外送四個便當我還以為是有幫我買。
結果沒有，他只是把整個晚上的伙食點好。我看他點的油膩食物大概有六七百。珈哩炸豬排、椒麻雞炒飯、奶茶。
對，保全如果是一個人晚班，是不能離開櫃檯，也就是不能去買吃的。
你就是地縛靈！被困在櫃檯的假笑戰士。但是這邊其實有兩個哨所。
但是沒帶便當的話，晚上高機率叫外送。
老子沒有在叫外送的，我可是一人跟經紀公司對抗，不接案不配合的甘地。
我如此貧窮，怎麼可能每天點外送！（是驕傲還是賣慘？
「欸我去廁所一下。」無胖說完，走進旁邊五公尺遠的廁所。
突然，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穿著高跟鞋，帶著兩個小男孩出現。
「你好。」我微笑。
「你是詮智？都還習慣嗎？」
「可以。」
那女人用他漂亮但是銳利完全沒有笑容的臉說：
「我是主委。」
自己走到你面前的魔王嗎？
而且出社會之後就沒有人叫我本名了。
主委女像是等著什麼，我有點不解。
「喔喔主委好！」我突然反應過來。
然後她才滿意的微笑，與其說是微笑，不如說是嘴角抽搐「你好。」
「我想要回家，好累。」小男孩用英文說。
「是新的。」弟弟也用英文說話。
男孩突然意識到，拉著媽媽的手「新叔叔好。」
那個...不好意思
叔你媽，給我叫哥哥。
主委看著我笑，發現我沒反應，於是說：
「我要拿掛號信。」主委說。
「喔喔有。」我找了一下抽屜。
她難道是在測試1.我有沒有認出她．2.我有沒有知道她有信？
這女人實在太可怕了。
我要回家，我要回去喝媽媽的奶，我要喝拿鐵咖啡。
然後吳胖回來。
「我剛剛遇到主委了。」
他眼睛瞪大：「跟著兩個惡魔的？」
「對。」
「你有叫她主委好嗎？」
「沒有。」
「你完了。」
大轟炸時間，我拿出張住戶名單就是瘋狂註記。
因為交接就是短短幾天的事。
「這個Ａ4阿伯，他每天都會遛狗兩次。」
「這B棟有兩戶韓國人，外商公司的，小孩都上美國學校。」
我看到一個漂亮姐姐推著嬰兒車，裡面是一隻約克夏。
「嗨～～」她開心地打招呼完，狗狗也趴上櫃檯，我們嬉鬧一番。
等她上電梯，吳胖說：
「這是個網紅，被包養，因為好幾個月才有富商男來一下。粉絲有50幾萬。」
「這個機師，老婆是退役空姐，老婆跟小孩都在美國很少回來。」吳胖指著監視器剛停好的車。
「這個，他開連鎖餐廳。」
「這個，他另外Ｘ悅也有兩戶，那邊也有當委員。」
就這樣，吳胖不斷快速介紹每個人。
每個人走過大廳，都很像走星光大道。
男人女人，不是事業有成，就是容光煥發。
我們是什麼？廢物嗎？還是大便？
你聞。
錢的味道。
這也就算了，一二樓是健身房，導致一直有穿緊身衣的帥男人女人經過。各個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女生那個緊身褲真的不知道穿什麼意思的欸，完全露出形狀。他們還很友善，疑似是因為我們要幫他們開停車場。
「謝謝。」
我只是按個鈕而已，就換得教練們的感激不盡。
權力真的使人淫蕩。
我好像可以理解穿著prada的惡魔裡的紙醉金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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