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消防員同事要來了
大家人都很好，住戶也是好來好去，一直餵食我們。
到了半夜兩點，我終於攤開書本，開始看書的時候：
「叩叩。」
外面玻璃，有東西敲擊。
我起身看到一個臭臉住戶站在玻璃門口。
長得像大根。
我幫他開門之後，他用像是看垃圾的眼神，對著我搖搖頭。
「唉。」他還大嘆氣。
明明可以按門鈴，他不按。
我操你媽（微笑看著他）
我看著他跩跩進電梯。
「呼叫阿龍，呼叫阿龍。」我拿起對講機。
「收到？怎了？」對講機傳來車道阿龍的聲音。
「 Ｂ8住戶是怎麼回事？」
「你遇到了喔？媽的Ｂ人啊。」
我透過螢幕，看 Ｂ人進電梯，我看了看電梯門禁卡， Ｂ8他上樓了。門禁卡後面註記的是：雙胞胎哥哥。
這麼糟的人類，居然還有兩個？
而且他有帶磁扣，但是他偏偏要敲玻璃要我幫他開門，表示我要算準他到的時間，幫他開門。
這就像，你不知道男友什麼時候來，但是他一開門你就要屁股洗好在床上等他一樣。會精神耗弱吧？
「他家是開ＸＸ鴨排飯的，好像開了六七家吧。」阿龍。
「這個縣市的鴨肉飯，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去吃。」我對著對講機。
請問，半夜兩點，誰會一直盯著監視器螢幕？
但是還好他每晚只會出現兩次，一次是出去買酒，一次是買酒回來，就是個廢物。
我要寫我暈的部分了。
「欸，阿智，今天有新人。」總幹事下班前，我上班。
我才來幾週剛開始習慣，就要帶補班人員學弟了。
「好喔。」我笑笑。
你他媽就不能讓我好好看書？
我沒有要進入這個產業啊，到底人員是多流動！
好不容易學會寄放包裹、鑰匙設定、各種巡邏，開始變成肌肉記憶時。
「欸，交給你了。」總幹事下班，晚班見習人員來了。
「學長好。」
一個長相乾淨的鮮肉，不到30歲。
男模會館，重新正式開張！
「有什麼我可以做的嗎？」鮮肉學弟。
結婚。
我是說。
「等一下我們要站車道。」我拿出一張紙，上面是執勤表「這邊有執勤的內容。」
「我看看。」學弟靠過來傳來一股熱氣，毫無邊界感。
他翹起的頭髮傳來香香的味道，還有一搓頭髮戳到我的脖子。
哇，學弟喜歡什麼樣的婚禮呢？
要西式還是中式的？
無論富裕或貧窮
無論健康或疾病
「我願意 …我是說，我叫阿智，你呢？」
「我叫信煜。」
「性慾？」
果然是七宗罪的性慾嗎？
鮮肉拿出錢包，摸出身分證給我看。
可愛大頭照。
「這樣寫。」他指著名字。
這是什麼暴露的個性？
身分證後面我看一下有沒有我的空間。
「先確認對講機電量。等下要站一個半小時，中途沒電又要下來換。」我故作冷靜地，一邊做耳塞式對講機教學：「麥克風線從衣服裡面穿出來。」
「這樣嗎？」他掀起衣服，露出乾淨的腹肌。
我。沒。有。要。談。戀。愛！
「你為什麼會有那東西。」我說腹肌。
「你說毛嗎？沒有吧？」
信煜突然把自己的褲子往下一拉。
「我毛很少欸。」
一直往下，直到露出一點點毛。
「我是說腹肌啦。」
「喔喔，這還好吧？我前幾個月還是消防隊的。」他拍拍腹肌。
我們把對講機塞好耳朵，他叉腰說：
「然後呢？」
然後？然後去洗澡等我啊。
我是說，我何德何能。啊我知道了，是吸引力法則吧，性感可愛的me就會有性感可愛的同事。
晚上，我倆站在路邊做指揮教學，在旁邊的哨所。
「你真的是消防員？」我在紅燈空擋時間問。
「對啊。」鮮肉又自顧自地打開皮夾「你看！」
他拿出的卡，義消還是救護士什麼的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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